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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。

也許這個等待的輪迴該結束了。

就當做是一場夢吧。

一場長達十六個月的夢。

一場我們曾經擁有過這麼一位好朋友的夢。

他一句話也不說就離開了。

再也沒有人看到他。

而最後一個看見他的人所說的，那麼輕描淡寫的話語，或許只是為了掩蓋他微笑的面具底下那些說不出來的真相。

每個人都期望著他的回來，而每個人都失望著。

也許他存在的目的是讓我們有更多的省思。更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朋友們。

珍惜所有與朋友們相處的時間，珍惜還可以保有天真無邪的最後的學生時光。

儘管最後一刻，那張為他空著的椅子上，擺滿了我們無限的思念，在歡樂與淚水夾雜的空氣添加了另一股令人鼻酸的氣氛。

Bon Voyage.

– In memorial of a friend.

我有個壞習慣：很刻意忘記某個時段的人生。

尤其是那個時段有不愉快的事，就會刻意不想起。

於是就算那段記憶曾經存在，也僅有很片段的記憶。

聲音可能沒有，大概只有很模糊的影像、人的輪廓。

可以忘到完全不知道有這些事，或說，空白的一段人生。

這個時間的長度可能長達一至兩年。

其間發生什麼事，除非很重要，不然是統統洗掉的，就算是天天見到的人或地點。

但是，當某人問起，或因某事件勾起這些回憶的時候，並不像戲劇裏那般，一切的回憶都湧上心頭；而是，怎麼樣都只有那些片段的記憶，想也想不起來，有時還會把人事物亂接，還得靠別人幫忙重建記憶。

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悲哀。

p.s. 標題亂寫的

—

人們有時候需要依靠其他事物來回想或記憶，例如，看到照片會想到那個時空做了什麼事、跟什麼人、心情等等。

到底是人把其他事物拿來儲存記憶，還是說，這些事物是通往特定記憶的鑰匙？(key.  think about 『hash』)

一些人在面對期中考、期末考等大型考試的時候，會發現自己跟不上別人，繼而回想起以往讀書時的理想與抱負：以前是為了甚麼讀書？現在又是為了甚麼而讀書？那些理想現在去哪了？

於是一個個負面想法如春筍般冒出，一如 threads 般輪流佔住你已經塞到沒有 idle time 的 single-core 腦，讓你無法專心思考你的課業，有的甚至加深你對未來的恐懼。

暫且稱為期中考症候群。

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。

—

直到現在才釐清這樣的感覺。

是為了誰在讀書

是為了實現誰的夢想而讀書

國小讀書是因為無聊

國中讀書是為了避免被打屁股打手心打到老師心愛的籐條斷掉

高中讀書是為了不要被別人看不起，雖然考到師大還是被人家看不起

大學讀書還是為了不要被別人看不起。

儘管我到了大學才有一點享受到讀書的樂趣，至少所見所學都有相當高的樂趣。但是考試呢？

是為了誰在考試，是為了誰要讀研究所？

我不懂為什麼我要為了那一兩萬的薪水去花三年的時間（包括大四苦窯），甚至我可以說

我活到現在關於讀書都是被牽著鼻子走的

國中老師說考到南一中就不愁玩樂，事實證明是放屁是長官要勉勵我們的話

高中老師說考到好大學就不愁玩樂，事實證明是放屁是長官要勉勵我們的話

大學老師說要自己有所打算，看是要繼續讀書還是去謀生，不要漫無目標。

可是照這個世界的規則好像不讀書也不能（靠這行）謀生。

處處聽得到有人說「不讀研究所就準備失業」，又聽到有人說「第一份薪水靠學歷，接著靠經歷」

我該信誰？

我到底為了什麼讀書？

那些光靠補習就考得上研究所的人，一個個不會寫程式，我沒錢補習又不會讀書，比你會寫程式(註)，卻因為學歷輸你一層所以活該少你一兩萬？

我不懂邏輯在哪？

小鄭老師說「人在三十歲以前都還有犯錯的本錢」。

走了這麼多無法回頭的路，下一步我會走去哪？

有沒有一個cycle可以給我回正途？或它只是一個 decision tree？

「去賣香雞排也沒什麼不好，不要像我們家○○○那樣活到四五十歲還在當尼特族」

這話聽起來有點諷刺，但的確給了我一點啟發。

註: 你相不相信有人資工系學士畢業連 C 語言這種基礎都寫得零零落落，debugger 也不會用，還考上碩士班？